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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o6章:跳關(2 / 4)

『猫老婆』,与叁隻发情的公狗在台上展开混战。观眾要听的,就是铃鐺的叮噹乱响、舒月的惊恐尖叫,以及我们夫妻在叁隻畜生的夹击下,逐渐筋疲力竭的狼狈模样。至于最后舒月会不会真的被叁个人按在地上『狗干』轮暴……答案是肯定的。)

「操!」刑默的表演无懈可击,他故作厌恶地指着那套狗衣,「要我一个大老爷们穿这个?露出鸡巴跟乳头当狗爬?不可能!你他妈直接说,怎么『跳关』!」

「呵呵,我就知道刑先生会感兴趣。」主持人终于公布了挑战,「很简单,这项挑战叫做『精光』。」

他指向舒月胸口那片白浊的精液池。

「请将上一关遗留在场上的所有精液,清理乾净。」

主持人刻意加重了语气:「请注意:只能动口,不能动手。任何手部的辅助擦拭,都算违规。」

彷彿是看穿了刑默的难处,主持人「贴心」地递上来两个纸杯:「不过,刑先生请放心。我们没要求你们非得『喝』下去。清理到口中之后,吐在这个杯子里就可以了。」

主持人看着舒月胸口上那片「精液池」,心中其实是有些感叹和失望的。

他脑中设想的,是上一关『限时射精』后应有的「完美残局」——那应该是一场彻底的、凌乱的、疯狂的「精液泼墨画」。精液应该是四处飞溅的:有些浓稠的会直接喷在舒月的脸上,黏住她的头发和睫毛;有些会沿着她颤抖的脖颈流下,在她的肚脐里积成另一个小水洼;更多的会沾染在她的大腿内侧和那片湿润的阴毛上。

那样的残局,才会让「精光」这个挑战的难度指数级增加。他本来预期会看到的,是这对夫妻像两隻慌张的动物一样,跪在地上,手忙脚乱、狼狈不堪地互相舔舐对方身上的每一处残留。那种为了「跳关」而被迫舔舐对方脸上、阴部、甚至肛门口残渣的画面,那种绝望的屈辱感,才是贵宾们最想看的。

偏偏,上一关在那个刑默该死的气氛带动和精准控制下,这二十几发精液,就这么刚好、这么「乾净」地匯集在舒月的胸部上面。

而刑默同样看着舒月胸口上那片「精液池」,心中感到一丝庆幸。

(在我刻意的言语引导下,终于让那些禽兽全都集中射在了一起。为的就是这个时刻,现在清理起来省事多了。)

「她妈的!」刑默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跳了起来(当然,他依旧死死按着舒月不让她乱动),「那还不是要先进到老子嘴里?!你要我含其他二十几个男人的精液?!」

「这位老公,别这么想嘛。」主持人的语气充满了恶意的诱导,「我们是要你把『已经在口中』的精液吐掉。这样想,是不是好受多了?」

「我他妈连我自己的精液都没吃过!现在要我吃别人的……」刑默的抗拒看起来无比真实。

「这可是难得的机会。」主持人摊了摊手,威胁道,「不然,就请两位现在开始更衣,准备第四关吧?穿上狗狗衣,铃鐺响起来,你老婆被叁隻公狗骑在身下时,一定很『好看』。」

刑默像是被噎住了,他死死盯着主持人,过了几秒,才用一种极度不爽、充满戒备的口气质问道:「……等一下!你总得有个判断标准吧?」

他指着舒月胸口那片黏腻,冷笑道:「你说的『精光』是什么意思?这他妈是液体!你要我舔到什么程度?一滴不剩?用显微镜检查吗?还是你们有什么高科技仪器来测量残留?总不会是不能有任何一小微米的残留吧?」

刑默这番话问得又快又急,完美地演出了一个在极度厌恶下,试图抓住规则漏洞、拚命讨价还价的男人形象。

主持人笑了,似乎非常享受刑默这种「垂死挣扎」的提问。「哎呀,这位老公,别这么激动嘛。我们当然不会提出那种不可能的任务。」

他慢悠悠地说,甚至好心情地让工作人员递上来一个平底托盘作为示范。

「那倒不至于。」主持人拿着托盘,比划着说,「我们的标准很简单,称之为『无流动性』。」

他模拟着精液在托盘上的样子:「假设,这上面有一大滩精液。我们要你们用舌头将它舔到完全乾燥、一丝不剩,那是不近人情的,我们也理解。毕竟那会渗进皮肤纹理里,对吧?」

他话锋一转,将托盘猛地垂直立了起来。

「我们的要求是,当我把这个托盘——或者说,舒月小姐的身体——像这样立起来时……」他恶意地看了一眼舒月,「托盘上的『残留物』,不会有『明显的』液体流动。」

他进一步解释「失败」的定义:「如果,」他用手指点了点托盘,「这上面还有一整滴、两滴的精液,因为重力的关係,这样『啪嗒』一下滑了下来,流出了一道痕跡——那,就是『失败』。」

「但是,」他又把托盘放平,「如果只是原本那滩东西被吸乾了,只剩下一层湿湿的、薄薄的痕跡,也许因为湿润而让皮肤看起来亮了点,或者慢慢地在原地扩散开,那都是可以接受的。」

主持人最后用手指敲了敲托盘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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